茶芸蔚

【警探组】猎犬

千棠佛果:

summary:康纳不满足于只做汉克的猎犬。


原著背景修改,半架空。


模控生命=教廷


我也不清楚这篇的攻受取向,自由心证吧。










康纳是条好狗狗。把康纳交给汉克的富勒是这么说的。


康纳有着修长的四肢,身形高挑,只比汉克矮了几厘米。他的嘴上牢牢的缚着一指宽的皮带,皮带连着金属环一直扣到脑后。小而尖锐的犬齿磕着皮带的边缘,配上温润的褐色眼睛,反倒显得纯然无害。康纳的脖子上也好好的束上了黑皮项圈,一条细链子一端嵌在项圈上,一端握在汉克的手上。


汉克不自在的摩挲了一下链子,递回给富勒说:“不,我不需要一条‘猎犬’,更别说这猎犬来自教廷。”


“你没有别的选择,汉克。这是命令。”富勒背着手,没有理会汉克的动作。


汉克压抑不住火气,随手把链子扔到康纳的身上,被猝不及防的康纳无措的抓住。然后汉克和富勒吵了起来,他们没在意那条“警犬”是怎么想的。康纳握着手里的狗链,额角的LED灯缓缓的转了一圈蓝色。


那天的争吵最终以汉克失败而告终,他粗暴的推开富勒办公室的玻璃门,没有理会康纳。但康纳作为一条好狗狗,还是寻着味道顺利找到去吉米酒吧喝酒的汉克,把狗链塞进了他的手里。一条身负使命的猎犬怎么能没有主人呢?


 


汉克头疼的摸了摸额头,他从吉米酒吧出来,顶着整个酒吧的人看好戏的眼神,从康纳手中接过了狗链。虽然康纳一句话都没有说,但说实在的,他以这么限制级的装扮出现在那里,汉克的老脸几乎都丢光了。康纳顺着他的牵引,和汉克一起坐到了车上。


沉默塞满了整个空间。汉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把狗链放下,细链子在车垫上发出细碎的声音。康纳低头看了看链子,再次拿起来递给汉克。就好像一条真的狗一样。


“上帝啊……”汉克不忍直视的捂住了眼睛:“你就不能把脖子上的这玩意给拿下来?”


康纳不解的歪头看着汉克,过了几秒钟,他还是选择听从汉克的命令。汉克听见他解下项圈的声音,从手掌抬起头,指了指康纳的口枷,说道:“这个也拿下来。”


终于,在汉克的注视下,康纳把自己身上的束缚全部除去了。


“安德森副队长。”康纳叫了他的职称,汉克在这一整天里,第一次听到了这条猎犬的吠声——是非常年轻略微高昂的声线。然后康纳继续说道:


“我是康纳,是教廷派来协助你办理案件的‘猎犬’。很高兴获得了你的‘社交自由’和‘行动自由’授权。虽然我们并不建议你轻易开放一个高攻击性猎犬的此类授权。”


“我才不在乎教廷的什么鬼建议。”汉克不耐烦的说:“你难道指望我像个性变态一样,牵着狗绳带你到处逛?你们教廷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”


“……”康纳额角的蓝灯闪了闪,似乎在选择合适的措辞。


“这并不是‘毛病’,是必要的防范手段。高性能的‘猎犬’意味着高杀伤力,他们攻击人类的可能性极大。就像人类用狗绳牵着狗一样,我们也需要一定的束缚,用以保护主人、保护其他人类。”


汉克冷笑了一下,几乎是挑衅的看着康纳说:“那告诉我,你会去咬人吗?”


“不,我不会。我是教廷目前以来最优秀的猎犬,他们在我脑中额外植入了稳定芯片,让我保持高效能的前提下也不会被天性控制。”康纳如同有问必答的机器人一样回答了汉克。


“那我们还他妈需要什么链子?”汉克双手握上方向盘,转头看向车窗说道。


康纳额角的LED灯黄了一下,他几乎像个人类一般思考了一会,说道:


“您说得对,副队长。”


 


2038年,这世界并没有变得更好,层出不穷的怪物、魔鬼还是侵扰着人类。警方一直都和教廷合作,极力打击威胁人类生存的异端。同时,教廷通过生物技术,大量制造了许多用来捕杀异端的“猎犬”,这些猎犬形似人类,但实际上可能是各种生物和人类的基因混种。


他们比人类更强大,但脑中全被植入了芯片,受控于教廷或者自己的主人,也因此无法感知人类的情绪。然而生物技术还是有所限制的,被制造出来的猎犬如果实力越强大,那么越容易被自己另一半血统的本能控制。于是束具和权限出现了,等级越高的猎犬束具越多,权限越小。然而康纳显然不在此范围内。


他是个特例,以他的实力来说,他还应该被戴上手铐和脚链才是。恐怕是因为教廷对他抱有极高的信心,况且他一直以来的表现也不具有暴力倾向。这导致了汉克从来都不知道康纳的另一半血统是什么。


 


直到有一次出外勤,击毙犯人却大量失血的康纳把獠牙伸向了汉克的脖子。


他们勉强的从犯罪现场回到了汉克的家。在玄关那里,支撑不住猎犬体重的老警官很快便被压在地上,连带着年轻的猎犬也倒了下来。


汉克真的可以感受到康纳极度压抑的渴望,因为他正伏在自己身上微微发抖,嘴唇轻轻的碰着汉克脖子动脉的那块皮肤。如果不是康纳对自己近乎苛刻的克制与理性,以及脑中稳定芯片发挥的作用,恐怕在失血过多的瞬间,汉克已经被康纳咬断了脖子。


他这才意识到教廷给康纳缚上口枷的意义——确实是为了从物理上隔绝猎犬伤人的可能性。


“所以……这就是你不安分的另一面了。”汉克躺在地毯上,还算冷静的拍了拍康纳埋在他肩窝的脑袋。


“我……”康纳抽着气喘息了一下,说:“我很抱歉,汉克。我从来没遇见过这种情况。我——我感觉我没办法控制。”


“你从来没吸过血吗?”


“除了制造我的人,还有富勒队长,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人类。”康纳抬起头来,目光里带上了茫然的慌乱和不自觉的渴求。汉克当然知道他在渴求什么,但如果只是贡献一点血液,其实对汉克来说并没有什么。


“我要怎么做?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摆脱这该死的渴血症?”他问。


“不,汉克。我……我可以通知教廷,让他们送血包过来。你不能……”康纳颤抖的指尖虚虚描画过汉克的脖颈,一路向下,停在了胸膛的位置。人类的心脏在康纳的掌心下鼓噪,他的意识快要模糊了,话也只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。本能催促着他,要他从眼前这个最契合的人类身上获得生命之源。


“不能什么?康纳,如果你能从我身上起来,或许会更有说服力。而且等教廷送血过来,你早就把身体里的血流光了。”汉克嗤笑着否定了康纳的提议。


“所以现在他妈的告诉我,我该做什么?”


康纳的LED灯从黄色转了半圈红色,然后又慢悠悠的变成黄色。即使不扒开康纳的脑袋,汉克都能看出猎犬在激烈的挣扎之中。大概过了几个世纪那么长,猎犬才哆哆嗦嗦的凑到汉克耳边轻声说:


“请你‘饲养’我。”


“求求你‘饲养’我,汉克。”


“好吧。”汉克抬手环住康纳的背,无所谓的说道:“那你还在等什么?”


获得授权的猎犬在那瞬间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,他停在汉克胸膛上的手转而攀上对方的肩膀,紧紧的捏住,另一只手压着汉克的头转向左侧,强硬的让人类脆弱的脖子和血管暴露得更多。


“嘿!”汉克难受的发出了警告:“轻点。”


“对不起。我很对不起。”猎犬气息不稳的道着歉,他甚至已经不太能组织言语的逻辑:“如果我弄疼了你,请杀了我。请不要在意……会有替换者……”


“你能不能少点废话,就是去做你要做的事?还是你需要我帮你把口枷戴上?”汉克翻了个白眼。


康纳不再说话,他深吸一口气,小心翼翼的低下头。离血管越近,他就越能闻到那股经常让他芯片不稳定的香味。猎犬飞快的伸出布满敏感神经的舌头舔了舔带有点盐味的皮肤,急不可待又轻巧的把獠牙扎了进去。


汉克没感到过多的疼痛,就好像被针刺了一下,这对久经风雨的警官来说甚至能忽略不计。他松了绷紧的肌肉,没好意思承认其实刚才他也挺紧张的。疼痛对大多数人类来说永远都不是能习惯的东西。


耳边传来猎犬小口小口吞咽的声音,汉克觉得自己就像个开了瓶盖的矿泉水,但因为失血量没有到不能承受的地步,实际上他没有什么晕眩感。得到了血液的猎犬精神慢慢缓和,他不再充满控制欲的压制汉克的头。他把手放下来,搭在人类的腰上,像是在固定猎物,又像是一个不完整的拥抱。


“我感觉像在喂奶。”汉克有点不满的嘟囔着。猎犬没有理会,只是发出类似小奶狗一样的轻哼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到了满足,康纳更加紧贴的人类温暖的身躯,他的腿和胯部磨蹭着汉克,十分的亲昵。


“看着老天的份上,别蹭了康纳。”警官用手抵住猎犬的一边大腿,敏锐的发现了对方情绪的转变,但这可不在汉克提供的帮助范围之内,所以他明智的拒绝了这份亲近。猎犬浑身僵硬了一下,然后顺从的停止了这些小动作,接下来的进食中,康纳都很安静而克制。


最后,在汉克眼前出现一些小黑点的时候,猎犬终于恢复了往常的状态。康纳像所有听话的乖孩子那样,“吃饭”吃得非常干净,没有给汉克的衣服留下尴尬难洗的血迹,只除了脖子上那四个小小的还没愈合的孔。康纳从汉克身上翻下来,躺在了汉克的旁边,急促的呼吸还没平复,他现在正处在一个较为兴奋的状态。


获得与自己高度契合的主人的同意、然后得到了主人“饲养”,这对猎犬来说简直是身心的双重满足,康纳认为自己已经“醉了”。和人类不同,人类醉酒,猎犬们醉血,尤其是那个“重要”的人的血。猎犬心中盈满了保护欲,虽然说这种保护欲一直存在,但得到灌溉的躯体现在浑身都是力量,这些力量放大了保护欲。而且随之而来的,是平时被极端压抑的另一半的血统本能——性欲。


汉克闭着眼睛休息,没瞧见康纳这不太正常的样子。他有些疲累的问:“你好点了吗?小狗。”


“……我”一张口猎犬沙哑的声音把自己都吓了一跳,康纳清清嗓子才继续道:“是的,副队长。我好多了,能继续执行任务。”


“哦……我又变成副队长了,哈?”汉克懒洋洋的笑了起来,睁开眼转头看着狼狈的康纳,康纳的唇上还有一点没舔干净的血迹。年轻的猎犬眨了眨眼睛,像是某种在森林里出没的纯洁动物。


“汉克。”康纳从善如流的修改了称呼,他悄悄抓住制服外套的衣角,掩住了下身难以启齿的反应。好在灯光昏暗,汉克什么也没发现。


 


所谓有一就有二。直到猎犬平权运动和平结束后,汉克都在定期饲养康纳。明明康纳能通过教廷补给的血包解决这个,但他一直没和汉克提起过,汉克也没说什么。


康纳又一次在追捕嫌犯后提出了饲养需求。汉克如同往常一样同意了。


吃过饭后,他们到了汉克的房间。汉克靠着床背,坐在柔软的被子中,康纳跨坐在他的身上,他们的胯部与臀部互相挤着,私密得过分。可这是康纳最喜欢的姿势,因为这样不仅方便,还能最大面积的与汉克接触,看见他的表情。然而一开始汉克并不喜欢这样,但在试过其他姿势后,他还是妥协了,毕竟他不年轻了,有些姿势会让他们两个都很累。


猎犬伸手从汉克的肋下穿过,环绕住人类的宽厚的背,低头咬住了他的脖子开始进食。和第一次那种匆忙和急不可耐不一样,康纳在后来表现得都得体稳重。可惜生理反应是无法抵抗的,猎犬每次在食欲满足后兴起的性欲不可避免的被汉克发现了。他们就这个问题进行了一次长谈,最终康纳说服汉克相信:这只是他血统带来的生理“缺陷”,并不能说明什么实质问题。出于康纳也看不懂的心理,汉克还是愿意继续“饲养”他,只是每次他都学会了对这种情况视而不见。


这反而让猎犬感到难受。他听说其他的猎犬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,他们的主人大都会满足猎犬的这点“小欲望”,就像驯养一条狗,给他们甜头。除非主人讨厌猎犬,才会拒绝猎犬的求欢,事实上,若是主人不喜欢猎犬,他甚至不会去“饲养”他们。


康纳只有汉克一个主人。他摸不准汉克在想什么,他被教廷植入的芯片里没有相关的信息能帮他。他生来就被命令要对主人绝对的忠诚专一,就算是猎犬觉醒的当下,他也从来没有要背叛汉克的想法。讨汉克欢心是他的本能,但最近他越来越不满足于这一点。


他今天在追逐犯人的时候,甚至被犯人“你只是一条随时可以被换下来的狗。”挑拨到了,以至于没忍住焦躁的情绪,把犯人的躯体活生生的从中间撕开。这害的汉克陪他一起被富勒训了两小时。


康纳以为汉克会生气,可汉克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会,就把他赶去警局休息室的浴室里洗干净血迹,然后自己把检讨报告写完了,回到家后也没拒绝猎犬的要求。这样的不同寻常让康纳有点不安。


突然,汉克伸手碰了碰猎犬已经起了反应的部位,虽然只是单纯的字面意义上的蜻蜓点水,但还是让康纳惊喘了一下。他的呼吸完全乱套,康纳松开了汉克的脖子,嘴里都是还没舔干净的血。汉克感到自己的脖子还有血没止住,看来这动作使康纳的理性无法有效运作。


“汉克?”康纳语气里带了不确定和试探,他睁着水润的深褐色眼睛看着对方,仿佛一个初生的幼儿。老警官冰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锐利如刀,他没管自己还在流血的脖子,开口道:


“今天你杀的那个犯人。他说了什么?”


“……没有,他没说什么。他只是反抗过头,我无法让他活着归案。我很抱歉。”康纳舔舔自己的犬齿,稳了稳心率,流畅的回答道。


“他是不是说了‘你只是一条随时可以被换下来的狗’?”汉克问。康纳没说话,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汉克,可惜汉克对猎犬已经足够熟悉,他知道自己说对了,而康纳在心虚。


“我只是老,但还不聋也不瞎。”


“为什么……”你不告诉富勒队长?康纳的问题还没问完,马上被汉克打断了。


“另一个问题。你是不是从来都不会被血液引诱?”


康纳沉默了,他的嘴张开又闭上,似乎是不清楚该如何解释。汉克就这么冷冷的看着他,好似在进行一场审判,于是汉克接着说:


“从你来的那天,我就一直在观察你。开始我只是以为你在正常情况下并不会被血液迷惑,你吸血就像人类吃饭,只是吃的东西不同。可后来你即使身受重伤了,也没有展现出对其他人血液的诉求。你只是对我,对我的血液有了欲望,为什么?”


康纳抿了抿嘴,从不跳动的心脏仿佛要沉到胃里。他明白这就是汉克等着给他出的难题了,如果他没答好,猎犬从主人身上得到的一切都要被收回。


“我……”康纳迟疑了一阵,回答说:“因为你是我的主人,你对我来说意义重大。所以我只能从你身上产生吸血的渴望。”


“只是因为我是你的主人?那你换个主人也会这样是吗?”汉克的脸冷了下来,他的声音沉而冷酷:“从我身上滚下去。”


“你善待我只是因为你需要我,并不是因为你真的对我产生了感情。你只是一条该死的畜生。”汉克的动作带上了怒火,他推开还坐在身上的康纳,打算下床离开。康纳没准备的被推到一边,重重的砸在床上。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回答会带来这样的后果,芯片在脑中发出极不稳定的信号。猎犬等不及自己的逻辑运算了,他一把抓住汉克的手,扑上对方的背紧紧抱住。


“不!”康纳焦急绝望的说:“不,汉克。我错了,我说错了。我只想要你做我的主人。”


猎犬手劲太大,汉克挣了两下没挣开,他忽然感到疲惫和无奈。


“只是主人吗?你真的只是想我做你的主人?”汉克问。


他记起在大使桥上问康纳的问题,看着房间的黑暗之处说道:“那一次,你曾经说过我‘希望你是谁,那就是谁。可以是酒友、搭档,或者其他’。但你呢,康纳?你是怎么想的,你希望我是谁?”


康纳无法回答这个问题,因此芯片系统给出了密集的运算警告,额角的LED灯红的刺目。从未有过的恐慌包围着这年轻的猎犬,可以肯定的是,已经明白人类情感的猎犬是绝对会因重要之人的离开而备受打击。因为他所有的异常,最初便来自这个愿意饲养他的人类。


“饲主吗?”汉克问。


不,不仅仅是饲主。


“朋友吗?”汉克继续问。


他们的关系已经超出了朋友。


“还是搭档?”


他并不满足于他和汉克的关系只停留在搭档。康纳希望他是汉克的唯一,就算只能做猎犬,也要做他唯一的猎犬。


“回答我,康纳。你不能这么沉默下去。”


然后,就像康纳第一次求他饲养他的境况。猎犬在汉克的身后,细碎的吻着他流血的地方,最后停留在耳后,声音发抖的说:


“我希望你是我的亲人,唯一的爱人。我乞求你,别离开我。”


汉克松了一口气,揉了揉康纳埋在他后颈的脑袋,有些含混却掩不住高兴的说:


“你通过了,士兵。”


康纳感到自己从来没用过的心脏好好的回到了胸腔中。


 


END






本来这个设定能写大长篇,但我懒得写,所以硬是压缩成一篇文了。我最初想写的梗只是:康纳戴口枷,还有康纳吸老汉血而已。


不知道那么色气的梗为啥会被我写得狗血的不行,写到后面不知道自己写了啥,一脸懵逼的结束了文章。就……谢谢观赏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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